“摄影发现中国”之十大景观 坝上、恩施、黄山、九寨沟、喀纳斯、婺源、雪乡、元阳梯田、张家界、周庄,如果把祖国地图上的这十个知名景观关联在一起,将会迸发出什么火花,激荡起怎样的回响?中国摄影家协会重磅首推“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”,将因摄影而发现、传播,并塑造其内在文化价值、精神意义,从而推动其旅游和经济发展的十个景观推向前台。银波传来铁骑声,喀纳斯湖,1979年。 江志顺 摄哈纳斯湖,1998年。 谭明 摄金色丝带,2009年。 周梅生 摄流淌的喀纳斯河,2011年。 赵亚洲 摄春意,天池,2012年。 李学亮 摄 中国文联党组成员、副主席,“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”的倡导者和总策划李前光阐述了此次活动的意义,他表示,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,也是摄影术发明180周年。70年来,摄影一路追随共和国的宏大步履,与国运民风相伴相长,不断唤起生命的生机、生活的力量、美好的价值向度,书写了非凡的传奇故事,铸就了推动时代发展的重要文艺力量,成为史诗般的时代精神的汇聚点。“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”是展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伟大成就的重要举措,也是摄影人向祖国70 华诞献上的崇高敬意,回顾并彰显摄影在时代发展中的独特意义,用独一无二的艺术感染力装点浑然天成的自然奇迹、书写中华文明的史志图鉴、描绘卓越风华的时代精神,将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化为生动的现实,激励新时代的摄影工作者强化使命担当,做出摄影新的贡献。雾锁蘑菇房,箐口,1997年。 李建惠 摄农耕忙,多依树,2009年。 杨树文 摄哈尼人水田中的太阳,哀牢山,2010年。 李子青 摄元阳之秋,2011年。 袁学军 摄 “摄影发现中国之十大景观”在短短1个月的征集时间内,就吸引了1万多人参与,除了照片投稿外,许多摄影人也将自己拍摄的独特经历和感受诉诸笔端。经摄影、文化旅游、新闻媒体等领域专家学者推荐,结合网友投票结果,活动组委会经过认真讨论,在3015个推荐地中,遴选出上述十大景观。 “江山留胜迹,我辈复登临”。这些曾经养在深闺,被摄影发现美、发掘美、发散美而成为盛景佳地,并乘着摄影生产力东风在新时代有了新气象的“十大景观”,借由此次“摄影发现中国”的推动,不仅再度被摄影人纳入拍摄目的地,更成为世人心驰神往的旅游目的地。婺源竹影,严田村,2005年。 李少白 摄婺源春天,汪口溪边,2006年。 李志良 摄秋满园,长溪村,2009年。 张银泉 摄雾中仙居,石城,2017年。 薛冬 摄 发现美丽中国
关于这10处极具代表性的风景名胜的精品力作,描绘了名山烟波的朝晖夕阴,溢彩斑斓的春华秋实,神秘别致的人文风情。这些在公共话语里传播的照片,理应发出更大的声音,激发更多的回响。 摄影家梅生曾这样说道:“香港摄影家陈复礼先生在湖南张家界拍摄的风光照片不胫而走,又有许多人接踵而至,在武陵源寻找摄影人的梦境。名闻天下的黄山,因为摄影作品的传播更加声名显著,生发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自然本色。元阳梯田的云山雾岚,为摄影人幻化出奇妙的影像。摄影人原本出于强烈个人意识的艺术创作,在人与自然的对话中形成强烈的传播效果,影像中的山河成为国人关注的旅游热点。超以象外,得其寰中,影像的阅读,成为人类了解世界,交流文化,探索自然的重要途径。”孤影,南天门,1987年。 邵柏林 摄张家界恋曲,1980年。 陈勃 摄百龙电梯,武陵源,2013年。 覃文乐 摄天门山景区,2013年。 覃文乐 摄 中国摄影家协会顾问王达军和摄影家袁学军、王建军一起纵横五万多里的“三军”西部行摄,开拓了中国风景摄影的新领域与新气象,而九寨沟是他数十年一直关注的景观。“九寨沟的独一无二地貌、与众不同的景色由摄影人通过图像展现在世人面前。遗憾的是,包括汶川地震在内的几次地震对景区地貌的破坏很明显,摄影在这时显得尤为重要,不仅为推广九寨沟作了贡献,还留下了那些业已消逝、弥足珍贵的景致,有些照片记录的景观甚至成了‘绝版’。抛开摄影在艺术和美学上的意义不谈,我们更应该强调摄影的社会功能——为时代留下图像文本,这就是‘摄影发现中国’最大的意义,唤起人们对自然的保护和敬畏。”九寨沟内的大熊猫,树正沟火花海,1987年。 于宁 摄万马奔腾,箭竹海,1993年。 李建惠 摄缤纷仙境,1996年。 李杰 摄
挖掘金山银山
如果说,不同类型的风景摄影以公共情感与公共话语的不同内涵影响大众,那么,公共情感主要激发大众视觉美感的表层情绪,引起普遍意义的情感互动和共鸣;公共话题则通过涉及社会性问题的影像表达,引发大众关注获得社会影响。而随着摄影成为一种生活方式,越来越多的公众,也拿起拍摄器材参与进来,观看和审视自然现象,聚焦人与自然的关系。
雪乡的原貌 ,1986年。 王福春 摄
雪乡素描,1993年。 李建惠 摄
瑞雪飘飘,2009年。 宋自琦 摄
坝上、恩施、黄山、九寨沟、喀纳斯、婺源、雪乡、元阳梯田、张家界、周庄